聖經證據略論
引言
  《聖經證據略論》這書的信息，已見於去年勉勵會講義裏(於1922年中國的湖南衡山，
在秋令的聖經學院中)。叨雷(R. A. Torrey)這篇講義，曾在世界各國講過，幫助了不少人的
信心。
  「叨雷常用最簡明的話語，說出最深奧的道理。在這本書裏，叨雷以不多的話語，證明
聖經是神的話。讓那些沒有成見者，必在此得著真理。」(倪柝聲)
  在天地之間，有一本很奇特的書，這一本書就是「聖經」。聖經為甚麼是奇特的呢？因為
它是神默示人所寫出來的，而非由人所杜撰出來的。因此，我〔叨雷(R. A. Torrey)〕今天所
要傳講的題目，就是聖經是神的話。
  為甚麼我說聖經是神的話呢？因為我是一個基督徒，基督教的要旨，就是聖經是神的話，
若果聖經是神的話，就能叫我們知道自己的地位，和神的能力旨意。也得以查考它裏面的
真義，而遵行它裏面的教訓；若聖經乃是人的話，那就沒有可查考的價值了。即或要去查
考，也是無目的，如同船沒有指南針，就不知所往所止呢！
  從前我已懷疑聖經未必是神的話，在宇宙之間未必有神，基督未必是神的兒子。因有這
一種的疑惑，我就定了旨意，無論如何總要查考得明白。
  在宇宙之間真的有神麼？若有，就必有神的話在宇宙之間。
  基督果是神的兒子麼？若是，我就應當相信。
  聖經是神的話麼？若是，我就應當遵行呢。
  後來，我知道在宇宙之間有神，基督是神的兒子，聖經是神的話。我這幾天為甚麼要傳
講聖經是神的話呢？因為現今有許多人都懷疑聖經是神的話，所以我很願意你們知道聖經
是神的話，我也曾叫許多有學問的人，都知道聖經是神的話了。
  去年，我到英國的一所大學去講道，因那校長是無神論的人，他常說基督的教訓有錯誤，
聖經是靠不住的。後來，我為他講解聖經如何是神的話，他就明白了，而信聖經是神的話
了，就特在禮拜堂中為主作見證。但聖經是神的話，有甚麼憑據呢？茲特將十個大證據擺
在你們的面前，讓我們一同來考查：

一、主耶穌為聖經作見證
  現在有些人，只信主耶穌的話是神的話，而不信摩西、大衛、以賽亞、耶利米、但以理、
保羅、約翰、彼得等人的話為神的話，他們這樣的論調，驟然聽了是不錯的。若肯花一些
的工夫去查考呢，就不至作糊塗的人。何解呢？他們若相信基督的話，怎麼不信基督所承
認的話呢？當日基督既已承認「新約」是神的話，我們為何還不相信呢？
  新約聖經完全是門徒被聖靈感動的記錄和書信，如馬可福音第七章十三節，主曾責備法
利賽人撒都該人的遺傳。又在馬太福音第五章十八節主說，摩西的律法，一點一畫，永不
廢掉。這一點一畫，就是希伯來文，可見主說摩西五經是神的話了。若是信主的話，就當
信摩西五經的一點一畫都是神的話了。
  所有舊約的聖經都是神的話，這是何解呢？因為主曾知末後必有人批評聖經，就多引證
五經和眾先知的書及詩篇的話，如路加福音第二十四章二十七節、四十四節，就可看見主
已承認舊約聖經是神的話了。(當主耶穌在世上時，猶太人把舊約分作三部：(1)摩西五經；
(2)大小先知書；(3)詩篇和其他的書，那時猶太人深信這些經卷是神的話，是沒有一人所懷
疑的。)
  主既承認舊約聖經為神的話，究竟是否承認新約為神的話麼？或以為當主在世上時，新
約尚沒有寫成，主怎能承認新約呢？這話似乎不錯，因主在世之時，新約聖經尚未寫成，
但在約翰福音第十四章26節，主不但承認使徒的教訓，就是他們所記錄的，主也已經承認
了。或有人問使徒的記錄，是主在世上時所記的呢？還是主升天後所記的呢？若是先記錄
的，怎麼有主升天後來的事呢？若說是後來記錄的，難道沒有遺忘的麼？
  我查考馬可所寫的「馬可福音」，是用亞蘭文記錄主的話。約翰所寫的「約翰福音」是用
希臘文，在當時猶太國通用這兩種文字，看約翰福音第十六章十二至十四節，就知道他們
的記錄，雖有錯誤遺忘，都是受了真理的聖靈，能叫他們記得的。而且新約為神的話，另
有三個證據：
  (一)是聖靈的啟示；
  (二)使徒的教訓，比主的教訓更多；
  (三)使徒的教訓，乃是完全的。
  在幾年前，美國有人說，要追溯基督教的源頭，不要查考彼得、約翰等人的話，直向基
督的教訓就是了。但基督對祂的門徒說：「現在你們擔當不起，等聖靈來，祂要將我的一切
事告訴你們。」(約十六12-13)這樣看來，我們既信基督，就應當信基督所承認的新約中的
基督，不應當信那些批評聖經的人。但基督所承認的，和它的話，如何就可算為神的話呢？
因主是神子，叫我們得知主是神的兒子，有五個憑據：
  (一)主道成肉身成為人的樣式，是與世人有所不同的。若是仔細去查考四福音而比較之，
就可知道這不是人所捏造的故事，斷不能叫四個人所寫的是同一個模型的。如拿破崙與友
人談到基督，他說：「我實在知道人的智愚，但我看基督不單是人，乃是神而人的人；人而
神的神。」這句話說得真對。
  (二)主的話語，是與世人所不同的，若是仔細的查考四福音，就可知主的話有能力、有權
柄、有生命、有恩典、有真理，說人所未說過的，乃是完全與世人不同。
  (三)主所行的，是世人所不能行。主醫病、趕鬼只須用一句話，或叫死人復活、變水為酒、
平靜風浪、餅魚飽眾。這都是神所作的。但是現在，卻有許多人用別的法子，來解釋這些
神蹟，只信主的教訓，甚至把神蹟盡行刪去。唉！「他們自以為聰明，反倒成了愚拙。」
他們這樣的解釋，不是出於信心的，從古至今，究無一人能將神蹟、奇事徹底的解釋。
  在德國有個司博士，他很熟悉聖經，並且用了三四年的工夫，竭力著書研究四福音提倡
神蹟、奇事不足相信，惟只有基督的言論和教訓，就當相信遵行。這書在1833年出版後，
人多以這書為新道理。這書的出版，是在我出生23年前，那時我的父親也讀過這本書。當
時，有的以他的論調為正確的，也有的以他的論調為不正確的。但是這書一出版，在英、
德二國又有出版，就有好些大學的教員，和學生都受了迷惑，甚至看那些反對這書的人為
頑固無知識的人。到了如今，那些有學問的人，都不信他的異說了。
  後又有一位閏牧師，學問雖不如司博士，卻善修辭，冠於同儕輩。在我作孩子時，這閏
牧師也曾著過書。一日，我在家中晚餐的時候，家中人為他的書爭辯說，司博士創始，閏
牧師成全了。我看現在那些有學問的人，都輕看這些書呢！在那時的博士們，以為四福音
大略為靠得住，但我卻以四福音確實都是完全可靠的。如約翰福音第三章2節尼哥底母所
說的話，也是可靠的。若主能行神蹟，就是從神那裏來作師傅的，並是從死而復活如四福
音所說的。我們就可憑著良心說，基督就是神的兒子和與神同等的。
  (四)主在二千年來，感化萬國人的心，主和別的猶太人不同，因祂是神的兒子。在馬可福
音第十章二節所說，非神的先知，誰人能比擬呢。又在約翰福音第十章三十六節，第十四
章九節，第五章二十三節，就知道主是神的真像，神的一切豐滿，都藏在基督裏面。在約
翰福音第五章二十三，是主自稱為神的兒子，還不足為憑據麼？但是有這些確實的憑據可
查考，現在有些人說主不是神的兒子，乃是一個聖人。我的意思不然，若主不是神的兒子，
祂就是一個假冒為善的人、是頭一個說了僭妄話的人、或是個癲狂的人，斷不可稱作「聖
人」了。
  我曾在英國如此講道，在聽的人中有一個有學問的教法師，起初不信，聽了以後，就承
認主為救主阿！看哪！這2000年來，主感化人的能力，若祂是一個假冒為善的人，如何能
夠這樣麼？若頭一個說僭妄話的人，如何能夠這樣呢？癲狂的人，能夠這樣麼？斷乎不能。
這樣看來，主是神的兒子，就無疑惑了。
  (五)主從死裏復活。若從四福音裏面細心查考這個證據，方可知主從死裏復活，就是神證
明主是神的兒子。當主未被釘十字架之先，就稱己為神子，又說神在三天內，要叫我復活。
你們方信我的話是實在，主被釘在十架上，是應驗舊約的話。祂葬在財主的墓裏，也是應
驗舊約的話。神叫基督復活，就是神證明主的話，與祂的旨意相符的。既然這樣，我們因
有以上種種的原故，就信耶穌為神子；既信主為神子，就當信聖經為神的話，因為主已證
明了聖經，從創世記到啟示錄都是神的話呢。
  現今有些自稱為聰明的說，不用相信主的話，當靠自己的行為來作好，就不必信聖經基
督的話。我們應當省察這些自作聰明者的品行，如何與主的聖潔比呢？主在1800多年中，
就沒有人能查出祂有罪來，那些自稱作聰明的人，恐怕不到一下的工夫，就要查出他的錯
處來了。主所行的神蹟，他們卻不能行，只能詭辯罷了。主的感化，叫人歸向神，那些人
的詭辯，只能敗壞人的良心，和信主的心罷了。
  在美國有許多人的信心，被他們的詭辯言論敗壞了。所以那些受迷惑的人們，都以聖經
不是神的話是假的，就是那些應許也是假的，倒不如我們經營商買、多賺些錢、喫喝快樂
罷。為何要到各處去傳道設立教會，竟擲黃金於虛空呢？但是我不信這些人的批評，因為
他們所批評的不是正確。我深信聖經是神的話，裏面的應許絕不會落空的，因為主耶穌承
認了聖經。

二、預言預表為聖經作見證
  聖經中的預言很多，現在略分作兩類：
  (一)用話語表明未來的事；
  (二)用萬事萬物表明未來的事。又將這預言分為三類：
  (1)論到彌賽亞的預言；
  (2)論到以色列人的預言；
  (3)論到外邦人的預言。
  論到彌賽亞的預言，有五段經節：
  (1)在以賽亞書第五十三全章。現有一些猶太人，和一些批評聖經的人，卻極力反對以賽
亞書第五十三章，而不相信這一章是指「彌賽亞」的預言。我相信這一章為彌賽亞的預言，
因有兩個證據：這章從以賽亞寫書後，猶太人都以這章是指著「彌賽亞」說的。到主被釘
死以後，方說不是。我問那些不信的人，這一章若不是指「彌賽亞」說的，是指著誰說的
呢？他們若說是指著「以色列人」說的，我就有證據證明他們的不是：
  (1)「哪知祂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因祂受的刑罰，我們得平安；因祂
受的鞭傷，我們得醫治。」(賽五十三5)祂是為世人的罪被壓傷；
  (2)「因受欺壓和審判，祂被奪去，至於祂同世的人，誰想祂受鞭打、從活人之地被剪除，
是因我百姓的罪過呢？」(賽五十三8)這是明說是為以色列人受苦，這樣說來，這章是指著
彌賽亞說的，無可辯駁了。
  在幾十年前，有一個猶太人，問那些有學問的拉比說，究竟以賽亞書第五十三章，到底
是指著「拿撒勒人耶穌」麼？那拉比說，可說是，可說不是。在我看來，這拉比說得不錯，
何解呢？
  (2)「你當知道，當明白，從出令重新建造耶路撒冷，直到有受膏君的時候，必有七個七
和六十二個七。正在艱難的時候，耶路撒冷城連街帶濠都必重新建造。過了六十二個七，
那受膏者必被剪除，一無所有；必有一王的民來毀滅這城和聖所，至終必如洪水沖沒。必
有爭戰，一直到底，荒涼的事已經定了。一七之內，他必與許多人堅定盟約；一七之半，
他必使祭祀與供獻止息。那行毀壞可憎的如飛而來，並且有忿怒傾在那行毀壞的身上，直
到所定的結局。」(但九25-27)
  (3)「伯利恆、以法他啊！你在猶大諸城中為小，將來必有一位從你那裡出來，在以色列
中為我作掌權的；祂的根源從亙古，從太初就有。」(彌五2)
  (4)「耶和華說：日子將到，我要給大衛興起一個公義的苗裔；他必掌王權，行事有智慧，
在地上施行公平和公義。在他的日子，猶大必得救，以色列也安然居住。他的名必稱為耶
和華我們的義。」(耶二十三5-６)
  (5)「我將耶和華常擺在我面前，因祂在我右邊，我便不致搖動。因此，我的心歡喜，我
的靈快樂；我的肉身也要安然居住。因為你/必不將我的靈魂撇在陰間，也不叫你/的聖者見
朽壞。」(詩十六8-10)
  在這些經節中，論到將要來的以色列王生在甚麼地點──時候──家族──景況──並
說祂的民要怎樣接待祂。但是在主第一次來，是為人贖罪受苦，列在罪犯中，葬在財主的
墓中，因死亡得勝一切，以致從死裏復活，這一切已應驗預言了。那些不信的人，都以為
這些預言，是後人捏造的，但無論怎樣，這卷書是寫在主前幾百年，據我看來，能在幾百
年前，將幾百年以後的事，說得清清楚楚，絕不是人所能作的，因這確實是神的話。
  縱有留心國事的明哲人，或者可大略說到國家幾十年以後的事；但這一切的預言，卻不
是大略說的，乃是詳細說的；不是幾十年以後的事，乃是幾百年以後的事；不是用因果律
來能推測得著的。若是有一本書能夠將幾百年以後的事，詳詳細細的說出來，後來又能一
一應驗，絕不是人的意思所想的，乃是神所啟示的。
  預言的證據，那些批評聖經預言的人，難以反對，因為我們有聖經可以查考，他們只靠
自己的智慧，卻不知道人的智慧有限。自古以來，那些有智慧的人在那裏呢？有人論到聖
經預言彌賽亞的話，有兩面的，若以這個為真，那個必是假，總之若那個是對的，這個就
不對了。
  有些人說彌賽亞要為罪人死，有些人說彌賽亞要作王管理萬國。若是彌賽亞死了，怎能
為王呢？若是作王，怎樣為罪人受死呢？可惜猶太人不能明白這兩面真理，就勉強解釋說，
有兩個彌賽亞，一個受苦而死的彌賽亞，是約瑟支派的；一個為王管理萬國的彌賽亞，是
猶大支派的，我看這兩面都在主耶穌身上應驗了。何解呢？因為神的旨意，要主第一次來
為世人贖罪、受死復活，第二次降臨，大有榮耀作王管理萬國。不但預言是出於神，就是
預表也是出於神阿！
  再問舊約多少卷有預言？那些不十分明白聖經之人，必說以賽亞、耶利米、但以理、詩
篇、十二先知書有預言；但是明白聖經的人，必說舊約聖經都是有預言呢！論到那些預表，
就如祭司、逾越節、初熟節、五旬節、吹角節、贖罪節、住棚節、除酵節，以及聖殿中的
器具，如銅盆、香壇、七個燈台、陳設餅、桌子、金香爐、約櫃等等，都是預表。
  這多半是在主前1500年所寫的，無論怎樣的辯駁，能在1500年前，在聖民中的規矩，
預表1500年後的，才是神的話呢！現在那些不信的人，和猶太人說，這些預言、預表，無
非人用機械的法子做成的。若肯仔細考查聖經，就知道這是假的，但是我很盼望遇見這些
批評聖經的人，看他們能否真認識那預言、預表呢。可惜那真有認識的不多。
  我曾到英國蘇格蘭、愛爾蘭、美國、雅禮、芝加哥、法國、柏林各大學講道，也不多遇
見這樣批評聖經的人。是的，在38年前，我也是相信這樣的批評。
  後在英國跟從那些大講道人練習講道，就稍微明白這些批評的錯謬，我不是從他們得以
明白，乃是從他們的源頭(新舊約聖經)得以明白。因我學好了這批評學回國，就仔細查考聖
經到底是怎樣的？後才知道聖經中的預言、預表乃是神的旨意。

三.文字為聖經作見證
  全本聖經雖有66卷；但寫聖經的人有40多位；相隔的年數有1500多年；所用的文字有
希伯來文、亞蘭文、希臘文；而寫書卷的人有漁人、牧人、稅吏、平民、有學問的、沒有
學問的。那些文字有深的、也有淺的、有詩歌、有凱歌、有讚美、有禱告、有史記與律法，
有辯論真理的書信，也有箴言的比喻，以及各種詩歌所形成這本聖經，成因這樣的複雜。
依人看來，絕不能一致的，必有相反對不一致的地方。
  若將聖經從創世記至啟示錄詳細查考，就曉得聖經都是一致的。或有人說，這書不是一
本書，不過是文庫罷了，那說得不錯，但也有錯。聖經不僅是文庫，也可算是一本書。在
這30多年當中，我已著了30多本書，在這30多本書雖是我一人所寫的，但卻不像這聖經
一致的；著聖經的人這麼多，然而能夠一致。難道還不覺得希奇麼？若從古皮卷中看來，
聖經似乎不一致，但從精義上來看，就知道前後都是一致的。那些不信的人，只知從古皮
卷上看，所以只看見表面上不一致。但這一致不是死的；像建造的房屋一樣，乃是活的。
  如一粒種子下了土，長葉生枝，開花結果。聖經的創世記是啟示錄的因；啟示錄是創世
記的果，真是有因有果呢！可惜那些不信的人，不曉得這樣的查考，你們若這樣的查考，
就知道這話是對的。或寫聖經的人之年代問題，怎樣能夠一致的呢？我就說有一個緣故，
在寫書的40多人之中，有一位管治他們的思想的，叫他們順服祂的旨意，這位就是神。何
解呢？
  現在我用一個比喻來說明，以前美國在建造總統府，要用48個州的石頭，這表明美國
48州是合眾國。那48個州的石頭，顏色大小不同，有圓的、有尖的、有長的、有短的、
有方的、有稜的、有扁的、有厚的、有薄的，都是原廠造好了，然後才運到華盛頓來建造。
那大小方長，短圓尖扁，厚薄稜皆適其宜，無處少了一石頭，也無處多了一石頭。我看這
總統府，有柱子、有台階、有塔、有窗，成了一所完好的總統府，為甚麼聚集了48個州的
石頭，怎能都適合呢？只有一個解釋，就是有一位工程師在那48個工廠裏造石頭，已先吩
咐各工廠的工人，要怎樣的雕刻，然後集合起來，就建造成這一所總統府了。
  這樣看來，40多個人所寫的聖經，如同那48個工廠的工人；這66卷聖書，不過如大小
方圓的石頭；聖靈就同授意於工人的工程師，所以聖經就能一致的。我所傳講的聖經，就
是神的話。

四.真理為聖經作見證
  在64年前，我畢業在雅禮大學，那時，他們用聖經中的道和希臘聖人的道，如蘇格拉底
(Socrates)、柏拉圖(Plato)、亞理斯多德(Aristotle)等人，以及羅馬、波斯、印度的聖人，並
中國孔、孟、老子的書來比較。但是若拿聖經和聖人的書來比較的人，都是不明白聖經的，
也是不明白各國聖人的書。若是明白了，就必不作比較了。
  (一)按著聖人的話，也是有一些真理，聖經是真理；聖人的聖言，也不過如泥中的珍珠。
  (二)按著聖經的話，都是完全的；聖人的教訓是不完全的，天下古今訓人的話，都在聖經
之中，我曾對多國的那些無神論者講道。古今中外的書，乃是屬我們道德之訓言，有過乎
聖經的麼？我查考了聖經46年，就知道那沒有屬靈和道德的訓言都不充滿在聖經之中。
  (三)按著聖經，比那古今中外聖賢之書的真理更多。我嘗集合古今中外聖人的書，以及新
聞等類，找出他們書中屬靈和道德的訓言，並真理集成的書，而裏面的教訓和真理，都是
不及聖經的。若是燒掉聖經，我們世人就缺少了屬靈和道德的教訓及真理；若是燒掉那些
書，僅留下聖經，我們世人就有屬靈和道德的教訓與真理，必不至於缺乏。總而言之，那
些書是人的思想、言論、教訓，而聖經都是出於神所默示的。

五.歷史為聖經作見證
  在1800多年以來，就有好些人想要除滅聖經，卻未能行。這是何故呢？因為聖經都不是
出於人的意思，乃是出於神的意思。那些想要除滅聖經的人，因為他們看明了聖經有三件
事，與他們的心思所反對。
  (一)聖經攻擊罪惡的
  (二)聖經要人攻克己身
  (三)聖經攔阻人的驕傲
  因為他們不肯丟棄這三件事，倒喜歡犯罪作惡、損人利己、言行驕傲，所以他們就想用
各種方法，要除滅聖經。
  古時，在羅馬有一個大有學問的人，想用著書辯駁聖經，也沒除滅；當時又有一個善於
譏誚的人，著書譏誚聖經，叫人輕看聖經，也不能除滅聖經；後來有一個聖人用他的理想
著書批評聖經，也未除滅聖經。當羅馬富強時，有個太子先用諸般的法子要除滅聖經。後
來他作了皇帝，就下令說，凡有人敢收藏聖經的，殺無赦，結果還是不能除滅聖經。還有
些用他們的聰明、文字、科學、威權、強暴、詭辯來除滅聖經，然而卻都徒勞無效阿！
  現在愛讀聖經的人，比古時更多，可惜從古到今，有權位的多反對聖經，而那些卑微的
反倒愛讀聖經。真如哥林多前書第一章二十七至二十八節說，神選了愚拙的、軟弱的、卑
賤的、被人厭惡的，以及那無有的，叫那些智慧的、強壯的、尊貴的、富有的、羞愧的話
應驗了。聖經是神的智慧，有神的應許，所以主曾說，「律法的一點一畫，都不能廢去。」
但是當有逼迫臨到門徒的時候，門徒中有些軟弱的，恐怕生命不保，那知聖經至今毫無毀
損呢。
  是的，從前面的見證來看，聖經好像一件寶貝，神在四圍作了築城保護它，雖經過了許
多仇敵的炮彈，仍然完全不受毀損。所以現在有些批評家攻擊聖經，我卻絲毫不為聖經擔
心。何解呢？因魔鬼在1800多年以來，用了諸般的法子，叫人除滅聖經，還是不能。為何
懼怕這些科學家、批評家呢？既然有這麼多人想要除滅聖經，終沒有除滅，若聖經不是神
的話，能夠這樣麼？

六、罪人為聖經作見證
  有一件事無可疑惑的，就是聖經能叫罪人悔改歸正，認識神。科學家有舉例說，水不能
高過源頭。人為神所造的，惟獨聖經能叫各樣的人認識神，使人恢復原有的生命，就顯明
聖經是出於神的。古今以來沒有一本書，能叫最污穢在罪坑?的人，親近神，漸漸的聖潔，
將來與主同坐寶座上。
  講到這裏，就叫我記起一個善於辯論的律師，後來他作了大律師，每年可賺得四五萬元。
因他喜歡喝酒，以致時常醉酒，以致德行名譽而因此敗壞了。後來就無人請他作律師，他
就典衣賣書，拋妻棄子，成了一個可憐的人。
  有一日，我遇見他，就對他說：「約翰！你肯悔改信主麼？」他就笑著說：「我不信耶穌，
我是無神論者。」我又說：「你若不信主耶穌，就是一個滅亡的人。」他不顧地走了，後來
就往紐約乞食。在一酒店的門前時，看見一女子所穿戴的金銅石首飾衣服，就痛恨說，唉！
這是因我喝酒所當賣的，於是大大的悔悟，跪下禱告認罪悔改歸向主，更信聖經是神的話。
後來，他就成了一個熱切愛主的基督徒。若是有一本書，能從罪坑中救出來，與神親近，
這聖書就是神的話了。
  近幾十年來，富強的國，如英、美、德她們的國法、家庭、社會都好得很，因為上下的
人都信聖經的話。可惜他們後來有些人接受了《天演論》無神論的學說，就輕看聖經、批
評聖經。所以在1914年起了極大的爭戰，這是不信聖經的惡果。現在德國成了民窮財竭的
國家了。若查考這三個的大仇敵，就是叫人不信聖經的論調種在人的心中。
  現在中國的仇敵，就是日本，但在這中間，日本雖為中國的仇敵，卻不算很大。因為那
最大的仇敵，就是有些出版的新書，就是叫人不相信聖經。現在中國不信聖經的人，比先
前更多了。何解呢？因為有畢業在各國大學的學生，深受了那批評聖經學的惡毒；在去年
羅素(B. Russell)、杜威(John Dewey)來中國演講他們的學說，叫人聽了發生無神論的觀念，
這就是中國的大仇敵阿！
  我深信這本聖經能救中國，但是你們要相信聖經，然後能救人靈魂以致救國。若你們不
完全相信聖經，不但不能救人靈魂救國，自己尚不能得救呢！所以你們應當相信聖經是神
的話阿！

七.批評者為聖經作見證
  我察看那些反對而又批評聖經的人的品行，和那些相信而又遵行聖經的人的品行來比
較，就信聖經真是神的話：
  (一)從不信的人的品行上看
  (二)從信主的人的品行上看
  若有人說，我是相信聖經，我知那人的品行是有愛心、聖潔、誠實與親近神，這樣的人
能堅固我的信心。若有人驕傲的對我說，我不相信聖經，那人必無好品行，不但無愛心、
聖潔、誠實、與神親近，更是離神很遠，這樣的人，也能堅固我的信心。
  但你們不要誤會了，我不是指凡自稱他相信聖經的人，不去遵行的人有好品行。我是說
那人若有愛心，肯常讀經、禱告與神親近的人，方算是信聖經的人。若是人常常疑惑聖經
不是神的話，那人或是貪財的，不然，就是屬情慾的，是靈性驕傲的。總之，那好品行親
近神的，就信聖經；那品行不好，遠離神的，就不信聖經。你們是佩服那品行好而信聖經
的人呢？還是佩服那品行不好而不信聖經的人呢？
  以前有一位博士，他有一本未出版的書。有的博士說，是那一位博士所寫的，有的博士
說，不是那一位博士所寫的。後來就拿這本原稿，叫許多博士來研究，到底是否那位博士
所寫？那當中有些博士們說，是的，因與著書的博士是朋友，知道他的理論怎樣，就說是
他所寫的，有的博士是不認識他的，就說這不是他所寫的。何解呢？因為他們素來不認識
他，不知道他的理論，所以也不相信他的理論。怎能分別這本書是否他所寫的呢？但是這
本原稿，比聖經還容易明白些。
  近來有好些書，是兩三個人合著的，也沒有一人能分別甲段是Ａ著的，乙段是Ｂ著的，
丙段是Ｃ著的。兩三個人所著的書，尚且不能分別明白，何況幾千年前的聖經呢！那些編
纂聖經辭源的人，他們都是博學之士，聖經某段某節是甲是乙所寫的，尚不能分別清楚。
近來批評聖經的人，不能把近來的書分別出來，怎能批評四五千年前的書呢？縱然所批評
的，也是糊塗的批評阿！
  按我來看，那些愈親近神的人，就愈信聖經是出於神；但在不信的人，因為他們的罪與
神隔絕，所以就不信聖經。往往有人起頭不信，到他悔改以後，就深信聖經是神的話。我
沒有看見過一個親近神的人，是不相信聖經的。雖有些信徒很熱心為主，就是行為也很好，
後來因為生了貪財心，就遠離神，他的生命逐漸黑暗敗壞，以致懷疑不信聖經了。
  在某大學裏面，有一個學生名叫「查理」，他對我說，「叨雷牧師！我很疑惑聖經。」我
就定睛看他，問他說，「你作了甚麼事？」他就低頭不敢注視。我說，「你犯了罪，所以你
懊悔麼？」過了好久，他才含羞低語說，「是的。」我就勸他快要悔改。
  後來，我又到了那大學講道，那學生又來問我說，「叨雷牧師！我的信心軟弱，時常疑惑。」
我說，「你從前不是應許我悔改，除去那罪麼？你如今還未丟棄那罪麼？」他見我仍認識他，
他就很慚愧。可見這學生疑惑聖經，就是因為他的罪了。但疑惑聖經者所犯的罪呢？按我
來看，那些疑惑聖經的人，大約有兩個大緣故：
  (一)犯姦淫罪；
  (二)嗜好賭錢、吸煙、醉酒等事。
  我若早幾十年到中國來，手拿一本「聖經」，走到煙館要吸煙。那煙館的人必然詫異說，
「你是信耶穌的人，為甚麼吸煙呢？」若我手拿一本無神論的書到煙館裏吸煙，那麼，他
們就無話說，也不詫異。因為那姦淫、吸煙、醉酒等事，與聖經的道不合，與無神論的書
卻是和合啦！總之，人若脫罪行善，親近神，就必說聖經是神的話。人若遠離神，犯罪行
惡，必不肯承認聖經是神的話，因聖經就是神的話。

八、奇妙為聖經作見證
  聖經是深奧的，依人來說，是人所寫的。無論如何的深奧，總能叫人明白的；但聖經在
1800年以來，有無數的學者，用畢生的精力去研究，自古到今，無一人能窮究到底。反過
來說，我們實在不能完全明白聖經，不單是以前那些的博士，就是現在的博士仍是一樣。
雖然得著前代博士的解釋，和聖經的教訓，但是到現在聖經的教訓，尚未窮盡。仍是有許
多人得著一些教訓、意義。無論何人若能仔細的查考，必能在聖經上得著屬靈的教訓。
  在1800多年以來，有許多博士著書解釋，現在有許多人所著的聖經註釋，而發現前人所
未發表的意義。這是何故呢？因聖經是神用祂的深奧旨意，啟示寫聖經的人，所以在其中
的教訓，為後人「取之不盡，用之有餘。」若查考種種學說，在1800年以來，今人的智慧
已越過前人的了。但聖經則不然，古人不能測透，今日的人也是不能完全認識的。聖經不
僅說到現在的事，也說到將來的事。近來的英、美、德、意、日、法、俄、土、埃及、中
國等各國所發生的事，都記載在聖經之中。何解呢？因為聖經是神的旨意。
  哎！我去年在家裏檢閱我曾在雅禮大學用苦功所讀的書，到現在已不合用了。因為現在
的科學學理已越過我先前所讀的了，但我未見一人說聖經不適於現在所用。曾在英國發起
萬國海牙和平會時，有人問了好些英、美、蘇格蘭的博士，將來世界有無戰爭，有人也將
這個問題問我。有些博士說，我們都是文明之國，將來必無戰爭發生。但我的回答則異乎
此，我說能叫萬國和平的我很贊成，也是我的願望。但按我在聖經所得著的教訓，就知道
將來必有從創世以來所未有的大戰爭。他們就將我所回答的話登在報上，有的人說，老叨
雷牧師！他是癲狂了。
  到了1914年，就發生世界大戰，我就問他們說，我是癲狂的人麼？他們回說，不是。我
又對他們說，我也不是先知，也未得神的啟示，我怎能知道將來有大戰爭呢？就是我從聖
經中得以知道的。所以凡信聖經的人，就能明白許多不信的人所不明白的事。是的，有些
人自以為聰明能高過聖經的教訓，這等人斷不能明白將來的事，是可憐的人。何解呢？因
為聖經是神的奧秘和智慧，惟有信心的人方能得著呢。
  在不久以前，美國某報館的主筆，他批評聖經說，聖經不是神所啟示的，一切的真理，
也不夠為現在所用的。他常如此演講，就編成了一本書，也送了一本給我。按他的辯證法，
有一段是很詭詐的。就是說神難道將古往今來的真理，怎能只放在這一小本書中麼？我可
反過來說，若能將古往今來的真理，能放在這一小書中，這就證明是出於神的，證明聖經
就是神的話。

九、聖靈為聖經作見證
  我愈發認識聖經，就愈發親近神，那麼，我也就愈發信聖經是神的話。我起初讀聖經時，
是與別人一樣，看見聖經中有彼此矛盾的地方，就疑惑起來了。後來我就多讀聖經，愈加
親近神，那些疑惑就漸漸的消除了。我對聖經如三角中一點兩線一樣，這三角的一點指向
神，那兩線一指向聖經，一指向我在聖經上的知識。所以愈親近神，也就愈信聖經是神的
話。再用遊山的比喻，來申明我信聖經的經歷。
  譬如我未到山林中以前，就請人引導我到那美好景緻的地方去。那人已經領了許多的人
去了，都沒有錯，但我先與那人同行，未幾到了兩條岔路。那人說，當走左路，我就用自
己的聰明來考察說，當走右路。你雖然聰明沒有引導人走錯路，我看你這一次就走錯了。
我要依我的意思去走，於是我就走了四五里路，前面有高山峻嶺擋住，再不能前行，沒有
法子，就回到那引導我的那人那裏，同他走左路去。
  過了不久，又到一個岔路，他又對我說，要走右路；我又用自己的聰明思想說，走右邊
不好，當走左邊。因此我又與那人分離，依著我的意思去走；又走了七八里，又有深淵在
前，我又不能前進了，乃是再回到引導我的那人那裏，跟著他走。但我每回到那岔路口，
我們若又靠自己聰明察看，隨己意而行，不聽那人的話。那麼我們必走錯路，後必醒悟我
們的頭腦思想是靠不住，就轉向那人了。
  若我們靠自己的聰明，不信聖經，不僅走錯路，這樣難道我們還要靠自己的聰明頭腦，
不去靠那引導人不走錯路的聖經麼？我覺得自己之聰明微小的，是靠不住的，常使我走錯
了路。如那些衛理宗，是很愚拙的，他們總要用自己的小聰明，來批評神的奧妙，無異小
孩子去批評博士阿！他們因為只看見聖經有些矛盾的地方，也不夠有追求的心，就說聖經
不是這樣。這可證明他們的愚拙呢！
  我的兒子流便在七八歲之時，當日頭平西的時候，我問他說，「流便阿！日頭平西了，」
他說，「是的。」我說，「天文家說日頭離地有二兆英里遠，」他就回答說，「我見日頭就在
屋背後呢。」若拿這小孩子的話來批評博士的話，是不能的。小孩子的智慧是不及博士的
智慧，但博士的智慧，也是不能與萬有之主相比的呢！這樣看來，那些博士批評聖經，恰
如小孩子批評博士的言論。
  我近來愈認識人的智慧，是不能比神的智慧。我在15歲就入雅禮大學，19歲畢業，又
入雅禮神學院。到21歲時，請我到大學當教員，我辭不就。22歲，就由雅禮神學院畢業，
後來留學德國兩所大學。那時自以為很不錯，對於聖經，我能了解佩服的地方，就信，不
能了解的地方，就不信。常想到我是一個有學問的人，難道還不能明白聖經麼？
  感謝神！祂憐憫我，光照了我，使我認識祂是創造萬有一切的主，若我不認識祂，又怎
能完全明白聖經呢？若以我有限的聰明知識，去批評那無限智慧神的話，真是可憐的了。
我現在勸你們，切莫說聖經中的意思你不明白，就以為神也不明白，因神不但明白祂自己
的話，因祂的話是真實可信的。

十.聖靈為聖經作見證
  三而一的神，第一第二位，都已經證明聖經了，就是第三位「聖靈」，也為聖經作了見證。
在約翰福音第八章四十七節說：「出於神的，必聽神的話。」這一句話的意思，就是人若是
從神生的，神就叫他能分別神與人的話，並在聖經上的話。約翰福音第十章四節說：「我的
羊也認識我的聲音。」(另譯)聖經就是我們好牧人的書。
  曾有一個無學問的老人，深信聖經是神的話，雖遇見許多的誘惑，但也總不能搖動他的
信心。有人問他說，「你怎能知道聖經是神的話呢？」他說，「我知道。」又有人問他說，「你
有甚麼憑據？」他說，「我確實的知道。」再有人問他，也是如此回答。你們必以為這老人
信心雖堅，乃是個糊塗的信心。但我以為他是一個頂聰明的人，也真是神的兒女，因祂的
兒女必真能分別好牧人的聲音。
  你們今天有這老人一樣的信心麼？主曾在約翰福音第七章十七節說：「人若立志遵著祂的
旨意行，就必曉得這教訓，或是出於神，或是我憑著自己說的。」這一句話，主不要在我
們中間，有一個糊糊塗塗地信祂的話，乃是要我們得著憑據，然後立志去遵行祂的旨意。
這比得著一些的大學問寶貝得多呢。何解呢？因為那些大有學問的人，不信聖經，不能知
道神的旨意，和將來的事。但那些信聖經的人，聖經就能開了他的心竅，叫他能知道博士
所不能知道的事。
  有人曾請我和亞力山大到某大學去講道，他是一個不信摩西寫了五經。他以為這一段是
甲寫的，那一段是乙寫的，並以主說，律法的一點一畫不能廢去的話，是錯的。他自己所
想的，比主的話更可靠，他的話叫那些不信的人都很喜歡聽。後來有人請亞力山大去喫午
餐，後那人送亞力山大到了車站旁，離別時亞力山大以手拍其肩說：「親愛的弟兄阿！你現
在立志遵行神的旨意麼？」他低頭不語，久之就說：「我現在還有許多疑惑聖經不是神的話，
等我信了，就立志遵行罷。」感謝神！後來，他信了就遵行神旨呢！
  我曾對一班學生講道：如何能幫助無神論的人悔改歸主？在那講堂裏，有美以美會、長
老會、浸信會、聖公會、天主教、東正教、回教、無神派、交鬼的、行邪術的，各種人在
那裏聽我講道。然而，在一位葛師母旁邊，坐著一個無神論的領袖。我講完了，葛師母說：
「在我的座旁有一個無神論的領袖，他說，用你的法子，請在我身上試試。」那人就上到
我那裏說：「你今日所講的，正與我所信的相反。」我說：「今日所講的，乃是幫助那些無
神論者。」他說：「我是無神論的人，我不信聖經和耶穌基督。」
  我說，「現在我和你一件一件講解，」你們當知道這等人如虱蚤一樣，若不完全捉住他，
就未免東跳西躍。你講這裏，他講那裏，竟說到別處去了。所以我就拿一個定理來和他講
論，我就叫我的書記寫著：我深信善惡有分別，善是善、惡是惡，兩樣是不能混雜的。又
要他寫著你當仔細查考基督是神的兒子麼？若是，我們就要接受祂作我們的救主，在世人
面前為祂作見證。
  我就拿這兩張紙的問題，對他說，「你能畫押麼？」他說，「我能」，他即收了我那兩個問
題，我也收了他所畫押的紙。他說，「你這法子不行的，我是個無神論者。」我說，「不錯，
我也知你畢業在英國大學，凡遇一理一事，你總要查考到底。你是一個愛真理的人，你也
曾研究過交鬼術和無神論，以及催眠術各種書。」我就問他說，「你知道有神麼？」他說，
「我不能肯定說，是無或是有、或是在有無之間。」我說，「有神與你有無關係？」我又問
說，「你知道神應允人的禱告麼？」他說，「我也不敢說，祂應允或不應允。」我說，「神必
應允人的禱告，那麼就與你有關係。」他說，「我總是不信，何必空費工夫去講說呢？」
  我說，「你是英國大學的畢業生，當知科學的定例，若能叫人得智慧的，總要用工去查考
到底，方才罷休。你既不知道有神和無神，神能應允人的禱告否，就應照科學的定例去查
考查考。你若能每日這樣禱告說：「神阿！?若是存在的，就求?應允我的禱告，使我知道。」
你又說：「基督是神的兒子麼？若是，我要接受祂作我的救主。」
  「但記這些事要叫你們信耶穌是基督，是神的兒子，並且叫你們信了祂，就可以因祂的
名得生命。」(約二十31)約翰寫書的意思，就是證明主耶穌為神的兒子，信的就必得救、
得永生。你若仔細去查考這證據麼？你肯這樣的禱告麼？我再說：「你願意這樣去行麼？」
他說：「好的，好的！」
  過了幾天，我在芝加哥講道。講畢，他來對我說：「叨雷牧師！你的法子乃是可行的。」
我說：「我早就知道是可行的。」他說：「我才知道，我乃是從罪中跳出來的。」這人後來
作了一個熱切愛主的門徒。是的，若是能靠聖靈行事傳道，幫助那些無神論的人，必能叫
他們信主歸向神，就必承認聖經為神的話了。叨雷(R.A.Torr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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